来客
生替他解决了宋远哲这个麻烦,他本该高兴的。
可世事哪有那么多的应当,人心这东西,真不是说该怎样就能怎样的。
“呵,也不知道该说你通透还是说你简单。”
魏寅闻言笑笑,也不多话。
两个男人此时静静抽着烟,江风吹散他们嘴边的白雾,对立的身形在地上投射长长的阴影,远处看来多少有些萧飒。
“罗摄影和宋家那位是什么关系,你知道吗?”
程念樟原本欲享下一口烟,听魏寅提到罗生生,刚抬起的手又在无觉间放了下来。
“我当你看得出来。”
“之前以为是亲眷,现在看,应该是没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和你说过少去招惹她,你偏不听劝。”
“好东西多几个人喜欢是常事,我也不过欣赏罢了,看花摘花各有乐趣,我不是很在意她名花有主这件事。”
“你还真是看得开。”
程念樟听他说辞,吐了烟,心神有片刻默默。他想了想那女人的样子,竟突然觉得有些模糊。
他不是甘心在外看花的个性。他的心里,就没有豁达这一说。认定该是自己的,就当养在自己这里,没有平白与他人共享的道理。
心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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