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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程东,你坏透了,你欺负我

,胃里是翻江倒海的难受,只想吐。
    洗手间里罗生生抱着马桶,昏天黑地地也不知过了几时,脸上手上都是秽物,狼狈得很。
    不过所幸还能站起来,歪歪扭扭走出厕所的时候,她闻了闻自己。
    嘟囔道:“臭死了。”
    于是她撑在公共洗手台上,开始不断地往自己身上泼水。
    这时候酒局已经接近散场,没人在意罗生生的去留,桌上七歪八扭都是被灌过去的人,清醒的多数已经离开。其中醉得最甚的就是后来和刘总拼酒的魏寅,程念樟今次托他和罗生生的福,滴酒未沾,于是吩咐钱韦成把魏寅送到了楼上的套间休息,自己则留下帮忙善后。
    罗生生到后来精神不清爽得很,但其他感官却依旧灵敏。现时她像摊烂泥坐在水槽边上,氯水混合水泥的霉味中一下就闻出了早晨阿东的香水味。
    “赵程东,你坏透了,你欺负我。”
    视线里出现一个鞋尖,罗生生一把抓住,鼻头还凑上去闻了闻,确认味道后,用力攀着他的腿,把自己往上支起来。
    然而这双腿的主人却没有一点想要扶的意思。
    “阿东,我好臭好重,湿答答的好难受。”
    罗生生起得十分费力,姿势也非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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