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搭在了服部的手臂上，似是安抚又似是想要挣脱，好半晌才幽幽地道：“您一开始找到我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？”虽是问句，但小夜子其实是不指望他能够回答的。
    服部的挣扎以及对她的喜爱她都看在眼底，那又如何？到头来她只是一名艺妓而已，她的本职工作，是侍奉男人，任男人摆布，再没有别的了。
    至于会长……想到了那个有着和煦笑容的温和男人，小夜子的心微微地纠著疼，灰蓝色的眸子里烟雨濛濛的，如同起了大雾，看也看不清。
    服部将小夜子扳过身来，正要斥责她不懂他的心意，但在看见她的眼眸时，倏地就沉默了下来，用指节抹去她眼角的泪光，“让我当妳的旦那吧，小夜子，我来照顾妳，妳不用去陪那个美国人了，我会跟会长说的！”
    见小夜子低垂著眸子不发一语，服部的心渐渐下沉，他扳住小夜子的下颌，“妳是不是不愿意？”
    “还是妳想攀上那个美国人？妳看上他了是不是？他有钱有权，我有什么呢？妳不愿跟着我这个又穷又毁了半边脸的失败者，对不对？”
    服部一连串急促而又愤怒的问话，让小夜子有些瑟缩，一句“您误会了……”还没说完，就被服部抵在回廊的柱子上，抬起了一条腿，将狰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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