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转过头，直接说出了关键的问题。
    黎振微微点点头，额头顶着方禾的脑袋，“要化形自然很辛苦，而且一旦失败，你可能永远做只猫，而且你的意识也会慢慢的退化。”
    黎振悔的心都在抽痛，那碧玉法决之中只说在身体出现灼热状况的时候，维持法决的运转将体温降下来就算安全度过了，但是方禾为什么还是出现了意识衰退的状况？！
    黎振暗恨那碧玉法决竟然没有相关的说明！虽然那法决在抑制他的丧尸本能和提升修为上帮了很多，但是黎振现在宁愿没有修炼那双+修的法决。
    如果，属于方禾的意识退化了……
    他或许会放弃一切人类的意识去做一个无意识的丧尸，带着他的小猫，混沌度日。
    方禾想起了最近自己那件下意识的动作，就是他没事的时候，老想扑着只的尾巴尖玩，那是他的意识逐渐退化的原因吗？
    “一旦退化之后，就不可逆了。”黎振语声低沉，缓缓的和方禾说明。
    所以，他以后很有可能没事就会追着自己的尾巴玩？方禾转头看了眼自己的尾巴，耳朵动了动，没事没事，反正就黎振看得见，其他人不知道！
    显然，方禾的侧重点完全偏了。
    “而且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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