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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方劲:错!错!错!

女人都二十九了,要是普通人,早就高兴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,可那个女人,不是。
   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。
    爹被拒亲之后,很伤心,将自己关在屋里,喝的烂醉,爹从不喝酒的,可却为了一个女人,喝的躲在屋里哭。
    我听到了,那是爹第一次哭,那么沉闷嘶哑的声音,听得我躲在屋外,心像是被拧紧的缰绳,难受的难以呼吸。
    我恨那个女人,是她霸占了我爹的心,害得我娘不要我。
    我也讨厌我爹,明明娶了我娘,生下了我,可心里想的、念的,都是别的女人!
    爹在屋里关了几日,再次出门,我有偷偷的跟着,发现爹去的地方是那个姓秦的女人的家门口,爹还在等那个女人,我也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。
    那个女人似乎不喜欢爹,有一天,她走到爹的面前,和爹说了一番话,距离太远,我听不见,但从那以后,爹再来这儿等人,就等不到人了。
    再后来,爹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,说那女人住到了另一户人家,于是,又继续去等。
    爹越是在意那个女人,我越是讨厌她。
    以前,在军营的时候,我会想方设法的将事情做到最好,吸引爹的注意,但自从发现这件事,发现他对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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