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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3章 又能看见了

捏了捏顾然然的脸,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笑得温柔又腹黑:“然然,你看得见了。”
    这是陈述句,而不是疑问句。
    顾然然拍开他的手,“你早知道了?那你还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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