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芮天凝连忙点了点头，“可不是嘛。估计以后都嫁不出去了。”
    若是以前，江市这块地方很多家族都是看好华烟的。虽然华家比不上芮唐四家，但也算是豪门之家。若是能够娶到华烟，到时候也算是攀上大枝了。
    而现在，华烟毁容也就罢了，清白也没了。
    这样的女人要是娶回去，估计得被人笑死。
    这样子看来，华烟是逃不掉被抛弃的命运了。
    “其实想想，华烟还挺可怜的。”芮天凝看着眼前的饮料，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，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低哑。
    而对于芮天凝的话，华酌却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。
    芮天凝到底还是经历得太少，太年轻。
    换做是她，她一点都不觉得华烟可怜。甚至觉得，这样的结局对于她来说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比较好的。
    现在华烟所承受的一切，全部都是她自找的。
    无论是毁容还是华家的支离破碎。不过罪有应得罢了。
    芮天凝看着不说话的两人，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两人的性格。
    她的这两个好朋友，都手染鲜血，所以她刚刚的话在他们看来，也许只是一个笑话吧？
    这一瞬间，芮天凝只觉得心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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