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喘息(二)
好多次生死玄关,也看过太多死亡,他只要瞅上一眼,就看出这个小兄弟的创伤已经严重到无可救治的地步了。
他并不是不想去做无用功,只是不愿在包扎伤口时去接触小兄弟那绝望、不甘和留恋人生的复杂眼神。因为这个小兄弟实在太年轻了,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,他真的不敢去想象小兄弟的父母在痛失心头肉后究竟会怎么样。
这时,小兄弟的班长匆匆地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蹲在小兄弟身旁,撕开急救包,把止血药棉按压在小兄弟腹部的伤口上,喊叫着:“小烈,小烈,坚持着点,马上就好。”
可是小兄弟一双瞳孔已经完全扩散,眼睛缓缓地闭上,脑袋慢慢地偏向一侧,微微搐动中的四肢伸了伸,不再动了,他的班长仍然没有放弃希望,仍然在做着无用功,似乎只要包扎好他的伤口他就能活过来似的。
另一边,一个战士失去了右手,几乎哭哑了嗓子,发出一种令人心脏搐搦的呜呜悲泣声,一个战友在旁边一边苦口婆心地安慰他,一边为他包扎血淋淋的右手掌。
徐帮成也在这附近,他没有去理会这些受伤的兵,他根本也无法帮上什么忙,只是瘫软在地下,背靠在壕壁上歇息,放松放松紧张了两个多小时的身心。
他出生在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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