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六十
很轻,属下没有听清楚,但二皇子听完她的话似乎挺高兴。主子恕罪。”
宋云期沉默了很久,眼底阴云翻涌,突然急促剧烈地咳了起来,从玉白的脖颈到面上,绯红一片。
若卿忙倒了热茶递给宋云期,小心翼翼地提醒,“主子该喝药了。她回来属下会再去提醒一番。”
宋云期却没有接过茶杯,他单手撑着额首,手攥成了拳,极力忍下,待平复了些后道:“她人此刻在何处?”
若卿迟疑道:“进了城后,朝二皇子府去了。”
“她如果回来了……”宋云期突然打住了自己的话。回来了又如何,她甚至认为自己不会去帮她,必然不会主动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他听,只因此事与他无关,即便要解释,也不是对他。
即便是她今夜留宿二皇子府中,又与他何干呢。
而他亦然没有资格去多问什么,除了她不该和与他处于敌对的二皇子太过亲近,这一可笑的理由。
这一清晰的认知,将他圈在了这屋中,哪里也去不了,什么也不能做。也令他心中气血翻涌得更加厉害。
见宋云期骤然变得冷静下来,若卿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不安,因为这样的宋云期仍是透着股异样。他像是在寻回以往冷静自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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