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.我叫阿图
是你有别的意思是我没想到的?”
阿夏达杰不愿做无谓口舌之争。佛学院里无数的辩论经验让他意识到只要就这个话题说下去,都会掉入晏秋秋的陷阱。沉默表达了他的态度。
晏秋秋无所谓他的沉默,看着他喂好孩子,手法娴熟地拍嗝、哄睡,忍不住感慨:“原先我还挺烦这小家伙,可是他把你留在这里,让我有机会跟你相处,我又挺庆幸有他。”
“种善因,得善果。晏小姐,你的一念善意,会让这孩子免受许多苦厄。”
这话让旁人说来自然是恭维的套话,但阿夏达杰说得诚恳,至少落在晏秋秋的耳朵里,就真得不能再真。她有些飘飘然,不免要夸自己两句:“对吧,其实我应该有慧根的。佛教经典里不是有个摩登伽女,追求阿难陀,最后自己也证得罗汉果。我跟她也差不多嘛。”她又挨近了阿夏达杰一些,闲聊似的提议,“小法师,别光顾修行自己,也渡渡我呗。”
过了三天,匹查和他的妻子出现在试验病区外。匹查看上去更潦倒了,他的妻子却显而易见地高兴。
“仁青哥,”匹查卑微地称呼远b他年轻的仁青,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,仿佛他们不曾做出抛下孩子的事,“我的儿子在哪呀?我们接他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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