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野看了一眼几个在一旁偷笑的徒弟，十分自然地转移话题道：“穆锡，你结婚没？”
    “回师父，我孩子如今都能打酱油了。”穆锡笑着对白牧野说道：“十五六年前，我就结婚啦！我的妻子也是飞大的一名教授，比我小十几岁，也是个符篆师，辅助系的。”
    看着中年模样的穆锡提及妻女的时候一脸幸福笑容，很难想象这是当年那个梗着脖子跟小白较劲的孤傲少年。
    岁月催人老，改变了太多东西。
    白牧野有点不好意思，感觉自己对徒弟们的关心似乎有些不够。
    一旁的张可欣、鲍菲羽和李敏都在那掩嘴轻笑起来。
    白牧野看着她们：“你们不会也都……”
    三女却摇摇头，道：“修炼为重。”
    鲍菲羽说的时候，倒是一脸坦然，实际上，小白几个徒弟里面，鲍菲羽和李敏如今的成就应该是最高的。
    李敏最近刚刚突破到符帝境界，在这人间也拥有着赫赫威名。
    鲍菲羽已经无限接近帝级，或许这次被小白指点一番，也就可以成功突破那一关了。
    张可欣的神色多少有些落寞，不过不注意的话倒是看不出来。
    小白自然知道张可欣当年曾喜欢过老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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