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五十四节 离京
…………几乎是相同时刻,万里之外的西域,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情况。此时,冬雪渐渐融化,大地回春。冰川的雪水,从天山高处流来,滋润着沿河两岸。尹列水,和一百年前没有分别。延绵不绝的穹庐,从天山脚下,一直延伸到了远方。上百万头牛羊,聚集在这水土丰盛之地,啃食着刚刚长出来的嫩草,方圆数百里内,到处都是匈奴人的军帐。“先贤惮再次拒绝了来王庭向大单于问安的命令!”丁零王卫律走进一个穹庐之中,将一份写有文字的羊皮纸,丢到了案台上:“这个逆贼是在自寻死路!”过去半年,单于庭一边忙着集结兵力,向西域的日逐王先贤惮施压,一边则遣使沟通,希望对方能够低头,来到单于庭,向单于请安。当然,先贤惮要是敢来,恐怕就回不去了。至少,他的日逐王就不要做了。先贤惮显然也明白了这个事实,所以,一直推脱有病,不肯前来。迫于单于庭的军事压力,在冬天的时候勉强同意,派其世子来单于庭。很显然先贤惮是在以拖待变。单于庭,显然不可能让他再拖下去了。帐中的贵族们,纷纷聚拢起来,着卫律带回来的文书。匈奴没有文字,所以干脆就以汉字为载体,记录历史、事件,传达命令。在这个过程中,赵信和卫律可谓是居功至伟。“丁零王!丁零王……”忽然帐外传来一个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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