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宣看着他们，动了动嘴唇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他知道，就连夫妻，尚且遇到大难，也会各自飞。
    何况师徒？
    且，他更明白，这么多年来，这些弟子跟随他，只是为了出人头地而已，只是为了利益而已。
    现在他和左传都已经臭掉了。
    这些人没有落井下石，真的已经很不错了。
    提着剑，杨宣径直走出门。
    立刻，周围市民，都以不屑和唾弃的眼神看着他。
    甚至有人当面骂道：“沽名钓誉之人，为何还不死？”
    杨宣闭上眼睛，这个世界成王败寇，莫不如是。
    他已经是没救了！
    世人的观念和想法一旦形成，除非发生奇迹，否则不能扭转。
    但……
    左传这本先贤之书，却还有救！
    确实，杨宣知道，他曾经宣扬的左传传续是他胡扯的。
    但……
    左传是前人所遗，却是事实。
    他昂起头，直面着眼前和耳边的种种唾弃和谩骂。
    “吾还要去做最后一件事情……”杨宣握着拳头，告诉自己。
    他个人死不足惜了。
    也不得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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