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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再想见沈公子怕是难了,四年前被赎身之后,听闻他已经长伴定国府的燕少爷身侧。”
从宫里出来的混浊思绪突然被照亮,燕云峤在衣袖里拿了些银两给他,道完了谢就往回走。
沈倾确实尽心尽力的教导他四年,在定国府里也不曾出过一处错,就连父亲也愿意让他来管束自己,下人无一不对其尊尊敬敬,自己怎么能生出来怀疑的想法。
先生的幼年,他在进府的述词里也已经写清楚了,聊聊数字,家毁人亡,又怎么好再去揭开先生的伤疤。
沈倾已经把自己能给的一切都给他了。
就连在淮州最后那晚,他们都已经做了那种·····那样的事情。肌肤之亲,结合至极,再无一人能替代,也再无更密不可分的方式了。
他现在居然会对沈倾的身世有了一丝怀疑,对自己先生的信任出现了动摇。
燕云峤感到分外可耻,愧对了先生,也愧对了他们之间的情分。
离开的步子比之前来时要坚定的多,他还想给先生买点小礼物回去。
走过了小半个大旗夜市,却怎么也想不出来沈倾有什么喜欢的,他好像只喜欢看看书,吹吹笛子。
燕云峤转了一大圈,才挑了块带着玉石的深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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