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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奉礼怎么说也是援军,能留在淮州驻军等命已经是帮了他大忙,不可能逾越了钦差的身份,去替他回宫述职。
时间拖得越久,燕云峤心里越慌,只恨自己不能亲自挨家挨户的去数。
一方面他觉得先生本事极大,料事如神,不会出什么事,另一方面又觉得,那时他死守城外,城中兵力几乎所剩无几,根本没人能护住沈倾,他身形还有些单薄,随便来点什么也遭不住。
沈倾用过的笔墨还未收起,狼毫上干凅的墨汁变得发硬,砚台也干成了一块。
那晚他们互通心意,话未言明,但自己的心是热的,他和沈倾都还等着好好开始,就可能这么猝不及防的结束了。
燕云峤甚至有些开始怀疑,他的先生是不是自己走的。
或者是,抛弃他了。
不要他了。
他反复去想自己的错处,是不够乖吗?还是不够强,让沈倾失望?
还是那晚先生只是为了安抚他,让他无后顾之忧,才出言骗他,哄他。
在房里整日寝食难安,愁容满面,哪里还有点对外的强硬将军样子。
何稚按点进来给他送饭,照例放在了桌上,燕云峤看也没看,“还是没消息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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