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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岁才将长-枪开刃的燕云峤,呼吸被厚重的血腥气淹没,却始终提紧满身势气。
临近夜幕,浑浊天色彻底进入黑暗,笼罩下来。
燕云峤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,一把揪起来地上还未咽气的贼首,“哪里来的枪炮?”
因一腿被砍,浑身发抖的粗壮男子不住抽搐,努力张了张嘴也没说出话来,
燕云峤一脚踩上断肢,又问了一句,“说出来我给你一条生路。”
手中的身体不知是因为痛疼还是惧怕,半响只有呜咽的声音发出来。燕云峤刚一松手扔开,数里以外的淮州城内一声巨响,钟声翁鸣。
他只痴痴地愣了一秒,立马将脚下贼首踹了一脚送给他人,“绑起来拖回去,留口气。”
身后嘹亮粗哑的亲兵上前来报,“将军,城中有人作乱。军队出兵了!”
“急什么?”
燕云峤不动声色将甲衣上烂了的一个角扯下来,右手长-枪直直打了个转,刺过胸腔,直直刺穿了那人的心口。
收回手带出来的血液和肉沫卷起来喷溅而出,钢铁打造的枪杆重重立在地上,冷言,“做事都给我想清楚点,再出了吃里扒外的细作,下场要比他难看。”
本是亲兵,以命相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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