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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倾就在外面的矮榻上靠着,手里闲来无事把玩着腰间的玉笛。
“先生,我想了三天。”
燕云峤在屏风里头道,“淮州的流民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见得小。盘根错节,没个一两年估计都好不了了,这是好的,如果是另一个走向,他们还有别的打算,我觉得只有我能去。”
沈倾闭上眼,屋子里点的焚厄就像他自己的房里一样。
燕云峤见他没应声接着道,“我浑身上下,一清二白,虽说是定国府的独子,但现在国泰民安,能不能跟我爹一样靠着赫赫战功在朝堂里站稳脚根,谁也不知道。我不怕得罪权贵,也不怕乱世贫苦,只有我去,才能无所顾忌,倘若好的话,能有点别的发现,我就可以从定国府里走出去了。”
沈倾:“大旗就这么点大地方,你还想走去哪?”
燕云峤:“至少婚事可以不用听我父亲的话,自立门户。”
沈倾懒懒散散的笑起来,“你当初口口声声要建功立业的时候,可不是为了跟定国将军作对的。”
燕云峤一愣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倾:“行了,知道你手痒的想出头。”
燕云峤够着身子,能看到自己的屁股被打的渗出血是什么样子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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