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亦峰听完静默了几秒，“你确定这是你师傅说的？”
    “当然，言犹在耳。”
    “你说过小时候你师傅对你很严格很严肃。”
    “所以他才会一百二十多岁就死，不然他还可以再活几年或十几年。”
    王成自己忍不住先笑出声，“跟你说个正事，你知道一个叫詹姆斯的脑科医生吗？”
    “你找医生干什么？”
    “是我大表哥，我大哥说只有这位詹姆斯医生才有更大的把握能帮我大表哥动手术，不过听说他很难请，你不是在意大利吗，听说他就是意大利人，你要是认识他就帮我问一问，虽然我拿不出一亿，但是可以从其他方面商量的。”
    “你可以跟我商量。”
    王成突然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，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詹姆斯我认识，他正在研究的一个生物项目的资金正是爱默尔赞助的，所以你可以跟我商量，只要条件让我满意的话，我就请他帮你大表哥做手术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得意的人瞬间换了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好消息来得一点也不惊喜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王成突然生出一种自作自受的感觉，他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，最近过得太顺风顺水了？
    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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