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她都不会有压力，她最讨厌的就是和天师家族有什么牵扯。家族的力量永远强过个人，何况她还是和天师对立的鬼使。
    王洋坦然承认：“是啊，王家的人，不过王家也不复往日盛世，家族血脉早已凋零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很厉害，你们的血脉不算凋零。”陈陌忽略掉他对自己家族的感慨，身为鬼使，她安慰起来有点假，于是干脆直接说正事，“以你现在的能力，应该能看到普通人的半生经历，难怪那人都被我抹去记忆，还能被你挖出事情始末。”
    “本来我以为你是邪教之类的人。”王洋笑着给她换了杯茶水，“半夜埋死婴，还放鬼吓人，所以才想把你带回来问清楚，不过见到你才知道，你是鬼使。”
    “通过记忆看不出来吗？”陈陌好奇，“你之前不是见过我吗？怎么会不知道我是鬼使？”
    王洋无奈一笑，打趣道：“虽然陈小姐长得很漂亮，令人见之难忘，但我这人对气息的记忆更深刻。在那人的记忆里，我只能看，不能感受，加之你的面容并不清晰，所以直到见到你本人，我才确定是之前遇到的鬼使。哦，对了，那人的记忆里倒是你身边那只小鬼的本相很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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