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茶话会那天……”她直接问：“你们怎么样了？”
    他笑了一声，“你把白鸽引到茶话会，脱身后来问我们怎么样？”他的声音一下子极近，苏娟悚然发现呗就站在她身后，近乎贴着她说话，同时不给她丝毫反应的时间，单手掐着苏娟的脖子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。“虽然只损失了一部分人，但我们大部分受了重伤，白鸽又在外面虎视眈眈，猎食受到极大的阻碍，期间饿死的也有几个，若不是修士来给你扫尾，我真想将你丢给白鸽们。”
    “放开我。”苏娟握着他的手腕往外扯。
    他贴上她后背，冰凉的鼻尖在她脖颈处嗅闻，“四方……？”他疑惑。
    苏娟一惊，她被面对着墙壁压着，并不好使力，挣扎半天没挣扎开，索性放出尾赫，扎穿他腹部，呗居然不躲，任由剧痛贯穿身体，甚至饶有兴致的观察苏娟的尾赫。
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放出羽赫腐蚀我的皮肉，居然还有尾赫？”他的手掌顺着腹部前的赫子摸到苏娟的尾椎处，尖利的指甲扣入细嫩的肉中，似乎想要把她的尾赫挖出来。“怎么做到的？居然有两种赫子，好想挖开来看看……”
    空气中的血腥味浓重起来。
    “喂！呗，你能放开我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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