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聪明。”顾慠夸了一句，然后又开始给裴一夹菜。
    “为什么汪太会绑架那个小女孩，真的是随即作案么？他父亲已然病故，为什么他还要做如此冒险的事情，难道真的像结尾的时候自述的那样，为了钱么？”
    顾慠一边给裴一喂饭菜，一边分析道：“最后的自述，你有没有注意到汪太的眼神，对着镜头，都有什么情绪？”
    裴一舔了一下嘴唇上沾染的汤汁，做了吞咽的动作，脑子里却反复想着顾慠的问话。
    最后的情绪……
    “愤怒？”裴一仔细回忆，看着顾慠不说话，又沉默了一下才说道：“悲伤？”
    顾慠这次没有再提醒裴一，而是把筷子放下，伸手翻出手机，将那部戏翻出来，跳到最后的片段。
    “再看看。”顾慠把手机递给裴一，自己伸手拿了虾剥了起来。
    裴一有些疑惑的接过手机，看着片尾的那段自述。
    汪太的视线从始至终头在镜头上，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平静。
    顾慠此时将剥好的虾沾了酱汁递到裴一嘴边，“为什么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对着镜头。”
    顾慠问着话，指尖一抵就将虾塞进了裴一嘴里。
    鲜香的味道在裴一嘴里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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