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爱你
们自己。
比如专一。
“没办法,我喝酒基本是工作需要。我们女人在外打拼的辛苦,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。”
欣赏着自己的水晶指甲,万姿故意无视梁景明。和他聊天向来如同一场钓鱼游戏,她控制着鱼线收放起伏,比起收获几何,乐趣在于撩拨。
等他使劲盯着她时,她才悠悠抬头:“好啦我答应你,会少喝一点。”
然而一转,鱼线又沉了下去——
“我以后只跟男客户喝茶裸聊。”
激起一声浅笑,他果然如愿咬钩。
除了梁景明,没人在板起脸时,眼睛还会像狐狸般眯着。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那你呢。你就能这样对我吗。
就能用其他女人的车,坦然地带我去约会吗。
就能面不改色撒这么多谎,玩弄别人的真心吗。
可诘问再激烈,也如盘桓在齿间的舌,万姿还是没有咬下去的勇气,只以插科打诨潦草盖过。
从深夜到黎明,她仿佛奇幻故事里的主人公,心怀难以言说的不舍和悲悯,看得见世人一弹指顷的寿命,尤其看得见巨大玻璃沙漏,悬停在梁景明的头顶。
他怀抱着她入睡时,流沙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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