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工作,只想做。
齿,可不知怎么,她那点蛮横慢慢化成了吻。不间断地连亲带啃,像惩罚也像撒娇,在他面容拓下绵绵密密的痕。
“讨厌你鼻梁很挺,摸起来硌手。”
“讨厌你嘴不严实,一撬就撬开了,胡茬又冒得飞快,把我扎得好麻。”
“讨厌你喉结太明显,喝水会动,喘气也会动,看了让人不爽,就欠被狠狠咬上一口。”
说着,她还真去吮他的脖颈,故意慢慢加力,直到梁景明轻“嘶”一声。
疼与爱向来不可分割,就想把他弄痛,就想让他做任她搓圆捏扁的小玩偶,于是轮到她骑上来,把他重重按倒——
“反正你哪里我都很讨厌!讨厌得不得了!”
然而梁景明只是笑。
掌温熨着她的腰肢,令她身不由己地与他紧紧相依。拥抱她亲吻她凝视她,含蓄与赤诚并存,可他偏偏还要说话。
“我也很喜欢你,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温存是场润雨,将那些虚张声势尽数洗去。
不知不觉间,万姿再度被他辗转着压在身下。她微阖上眼睛,却能在绯色的虚空中,看见梁景明单手扣在她脑后,目光一遍遍流连着,然后又轻又重地俯唇啄她。
另一只匿于薄被的手,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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