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和你野战
早上背不下来,你读个什么书,课本皱得跟咸菜一样,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!」
十几年后,她转头骂自己的伴侣——
「能好看吗?好好一个家,被你搞得一闪一闪像KTV包厢,你十八岁就老花看不清?闲着没事挂灯干什么?」
心有余悸妈妈的高压统治那么多年,到头来,她才悚然发现,她和妈妈是同一种人。
讲话刻薄,秉性爆裂。对越亲近的人,越容易插刀子。有时不择手段,有时易怒易解。
她继承妈妈的坚强和韧劲,也拥有她的残忍和神经。
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已经定型。
可她也曾天真地认为,在外漂泊就可以逃离家庭的影响;她也有一度觉得,随着年岁渐长,妈妈会改变的。
有件小事,万姿记得很清。
工作第一年时,她返回小城探亲。妈妈当然很高兴,还在自家海鲜大排档大摆宴席,打着叙旧的名义,邀请街坊亲戚,一起来围观“从大城市回来的女儿”。
熟人社会的关系网和虚荣心摆在面前,反对没有任何意义。那晚在妈妈的介绍下,万姿不断招呼一堆堆叁姑六婆,酒一杯杯冲洗肠胃,脸都要笑僵硬,忙得几乎幻听,直至真听到那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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