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努力的睁大眼看她，却只看见模模糊糊一团白影，他根本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。只能想象着现在的她肯定唇边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细微弧度，又冷又傲，带着对他的浓浓嘲讽和仇恨。
    他此刻还是歪倒在地上，角度问题让他看她有些困难。他染血的手指在地上抠划着，流血过多让他头部更加的晕眩，也让他眼前越发的漆黑，似乎下一刻就会真的晕眩过去。
    然他还是颤抖着身体，慢慢让自己从地上爬起来，却好似狂风中一株脆弱的树苗一样，抖个不停，眼看着风势再大一点，他这颗树苗就会拦腰折断似的。
    楚云裳目光平静的看着，既没有伸手扶他，也没有让他重新倒地。
    只看着他慢慢的坐起来，就这样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，居然也能让他做得脸上重新布满了冷汗。他嘴唇颤抖着喘气，呼吸声极重，他再抬眼，离得这样近，他终于隐约看清她的脸。
    看清这张和自己，和莫青凉都有些相似之处的脸，他眼中已经不再流泪，只目光空洞浑浊地看她：“你到底，想要做什么？”
    到底想做什么，到底想要什么？
    想毁了楚家，想要楚家对她的歉意？
    “我想做什么？”她重复了一句，然后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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