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产子
里,将那特意储存起来用以生产之时烧制取暖的木炭所烧出的一点热气,给驱散了不少。
见女人冷得抖了一抖,婆子正要过去关门,却听女人道:“不用。”
婆子刚要说话,看见她那绝对是不容置疑的神色,也没敢多说,只继续帮着她生产,额上汗水不停。
女人也是继续用力,面色愈发的惨白,但她的眼睛,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门外。
由于这两日本就是女人的预产期,丫鬟和婆子都是高度紧张,门外雪堆得很厚,却是不曾清扫出道路来。此时绿萼已经跑了出去,那足有小腿高的积雪被踩出极深的脚印来,转眼就被新雪给覆盖,掩去了痕迹,女人看着那大雪纷纷的场景,眸光竟是比雪还冷。
体内的痛楚已然是极力压迫着人的神经,让人恨不得就此晕过去才好,可她却是保持着极度的清醒,心思深沉得可怕。
床尾的婆子,也就是孙嬷嬷,依旧是在帮她进行着生产。女人面上没有丝毫的血色,胸腔里刚刚已经停止了工作的心脏,此刻跳动如擂鼓,砰砰砰,砰砰砰,是生命尚还健在的迹象。
她感受着那心跳,须臾,痛得苍白的唇角扬了扬,笑容冷冽而诡谲。
没想到啊……
竟然重回到这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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