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强装镇定:“总裁，对不起，我说完了。”
    程伊川:“出去吧。”
    秘书屏住呼吸，出门以后才长长的呼出那一口气，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    办公室又安静下来，里面落针可闻，静谧到有一种恐怖的气氛，程伊川却面不改色。
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氛围。
    前几年，他把程毅斗下台，把原来的程氏重新洗牌，变成了他手里现在这番模样。
    拜程毅之前散步的谣言所赐，人人都怕他惧他。
    幸好程伊川也不在乎这些。
    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微微亮起，程伊川看到上面的提醒，恍然。
    原来今天又到了他们的祭日。
    程伊川推掉所有工作，自己开车前往墓地。
    路上的时候，他去买了几束花。
    白菊花的花瓣上还微微带着露水，他轻轻地把花放在几座墓碑前。
    这里埋着他的父母，还有江家人。
    程伊川站在墓前，表情有些苍白。
    看向江父墓碑上的照片时，喉结微动。
    很久以前，那个孤立无援的少年相信了唯一的大伯的话，对江家人充满了敌意，长年累月的误会之后，敌意变成了更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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