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“是卓——”
    程伊川捂住他的嘴，防止他说出那个名字。
    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，可恶，都说得这么清楚了，竟然还能想到卓远身上？！
    江野却拉开他的手，“卓远什么时候弯的，我怎么不知道？！”
    程伊川:“…………”果然不愧是他永远抓不到重点的好哥哥。
    江野见他不吭声，顿时急了，“不是吧，你怎么看上他了，不可以啊！”
    程伊川气死了，赌气道:“为什么不可以！”
    江野转到他面前，急忙想要劝些什么，但又不知道怎么说，一时间急得额头汗都出来了。
    程伊川看了会，还是不忍心。
    “哥，你是不想我喜欢男人，还是不想我喜欢别人。”
    江野一顿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    程伊川:“那你为什么说不可以。”
    江野舔了舌忝嘴唇，想了半天，徒劳般解释道:“我只是觉得，你还小……”
    程伊川再次打断他，“哥，我不小了。”
    江野的话被打断，默默咽回肚子里，神色却难免失落。
    程伊川看他这样也很伤心，但他不得不说。
    “哥，我已经成年了，我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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