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戚表情郁郁，“我懒得跟你卖关子，这假货竟然天天和程毅打电话，一打就是半小时，恶心死我了。”
    程伊川用银勺搅了搅咖啡，苦涩的味道萦绕着鼻尖，“你怎么知道，你和她能记忆共通？”
    元戚:“呵，我看的手机记录。”
    “听说你的猫是她弄的？”
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程伊川又想起之前看到小红浑身是伤的样子，表情也阴沉下来，两人坐在一起，像是在制定计划谋杀某个人一样。
    “她不会这么做，唯一会这么做的人……”程伊川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你都走这么远了，他怎么还喜欢玩这些手段给你看。”
    “他只是想让我痛苦而已。”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都知道自己说的是谁。
    叮咚一声，元戚把银勺随手扔到盘子里，直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她专门点的最苦的，因为她知道程伊川喜欢吃甜的，偶尔膈应膈应他，是元戚的乐趣。
    “那现在你打算做什么？”
    程伊川一口咖啡都没喝，放下银勺，微微低垂着，露出的侧脸已经初见锋芒，他像在讨论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    “有些人想来就来，那我们就让她自己回去。”
    *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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