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着急地问道。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傅予的话让顾眠的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。
    她响了起来。之前在顾家的时候故意和傅予作对，为了能够从顾家出去三天两头的闹绝食。闹到最后她几乎快要死在傅家。那会儿傅予直接给她输了营养液。他冰冷地告诉她就算用营养液吊着也不会让她死的。
    到后来顾眠知道自己逃出去无望了才乖乖地吃东西。
    张妈的厨艺很好，她刚刚恢复吃饭的时候都是张妈给她做饭。因为闹了几次绝食，顾眠的胃变得不好。普通的粥她吃不了多少，于是张妈每天换着花样给她做粥。每一天的种类都不一样，但味道都出奇的好吃。
    之前顾眠没有吃过傅予做的东西。但今天她尝到了傅予做的粥之后，她才反应过来。哪里是张妈的厨艺好，分明是傅予的厨艺好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讨厌他，所以才故意用张妈的名义端给她。但实际上都是他每天给自己做饭。
    这些年他到底是用多么卑微的姿态爱着她啊。顾眠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更疼了。
    “吃个饭就红眼睛。顾眠，你都多大的人了。”
    傅予捏了捏顾眠的脸颊。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一摸再摸。曾经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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