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隐约的疙瘩。
    这天，他又看到杜阮廷在拿着镜子发呆。
    祁凛忍了几个月，终究是忍不住了：“你是不是也有想去的地方？”
    杜阮廷抚摸镜面的动作一顿，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祁凛扯了扯嘴角，道：“……是想回去原来的世界报仇吗？”
    他之所以这么猜测，是以为你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杜阮廷对原先世界“祁凛”的恨意了。
    杜阮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仍是点头。
    祁凛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，脸上却勉强保持着微笑，道：“既然哥哥想做，那便去做吧。”他说着，抓着杜阮廷的手按到了镜面之上。
    杜阮廷道：“我这一去，还不知道怎样才能回来。”
    祁凛道：“可若是哥哥不去，终日郁郁寡欢也不是祁凛想看到的结果。”
    杜阮廷紧了紧手中的镜子，似是看穿了祁凛的心思，他还是道：“算了。”
    “哥哥其实不必这般迁就于我。”
    “是你在迁就我。”杜阮廷道，“你根本不想我离开。”
    祁凛道：“可是哥哥想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也不想。”杜阮廷打断他，“我虽想报仇，却不想离开你。”
    祁凛闻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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