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的了。
    而且，对面那个擅长用剑的年轻男子，并不好对付。
    所以，唐霜和吴珍暂时都打消了杀死楚云端的打算。
    她们顺着飞剑，再次看向楚云端的时候，却发现对方的双目有些失神。
    “呵呵，若非掌门师姐你来得巧，我们两个就算拼了重伤，也一定要送他去阎王殿忏悔。”唐霜又道。
    “没错，一个男人，而且还是个下流的男人，一路尾随，岂不是该死？”吴珍附和道。
    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，忽然发现自己的掌门师姐没声音了。
    “师姐？”
    两人扭头一看，却见掌门师姐的双目微微泛红，仿佛要溢出水来一样。
    “师姐？”
    唐霜和吴珍都是大感奇怪，摇头晃脑地张望了几下，也没发现什么。
    “掌门师姐，你怎么了？”
    “没什么，突然想到刚才那个老道士，感觉挺凄惨可怜的。”
    “唉，师姐你啊，就是心太软了。这样，今后会吃亏的……”
    唐霜和吴珍未曾多想，只当自己的师姐真的是因为可怜别人，心生怆然，于是眼睛发酸。
    “我说，你们两个……”此时，另一侧的楚云端也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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