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有一处和人类不同，发色或者瞳色。
    眼前的宁棠尽管看起来丑了一点,但的的确确是能够看出来她还是个人类的。
    叶楚被捆绑住了,没有办法说话，只好一个劲的在旁边使劲呜咽的着想要引起她的注意。
    在叶楚身边的是炎雅,由火红渐变到浅红色的鱼尾出现在了炎雅的身上，那双腿早就不见了。
    真的是人鱼……这么说来炎雅和自己应该是一个种族的？人身鱼尾这个特点实在是太好认了，无怪乎宁棠第一时间往那方面去想。
    一扫过去落在炎雅身上，鱼尾上有一处留着鲜血的伤口,外面周围的鳞片断裂了不少，还有一处几乎是里面的嫩肉裸露在外。
    强行拔取鳞片——这是眼前这个人做的？她皱着眉头说道。
    “你想怎么样。”
    “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，都已经在信里说明白了。”程江冷着一张脸是，似乎是早就料到她不会那么轻易就范的。
    “你想要和我动手，为什么？是因为黑蛇还是我得罪了你。”
    “这个问题难道你还没有答案么。”程江耸了耸肩，抬手指向旁边的叶楚。
    “你看看他的样子，我们可都没对他怎么样呢，是不是非常优待俘虏？所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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