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淡去却仍有丝丝许许散进他的鼻腔。
    她喝过酒之后好香。这香，有人替他闻了一整晚。
    只听他不动声色的问：“还适应吗？新甲方怎么样”
    “有什么不适应的，又不是只做过fc和恒盛两个案子。”蒋令有心逗他，“不过恒盛的老板b你有亲和力多了，还会替女孩子挡酒”
    她踮起脚把鼻子埋进他的肩窝，仍喋喋不休：“不像你，不仅不帮挡我，还要找我喝”
    这说的是庆功宴那晚的事情了，那日他心中澎湃，跟蒋令共事数月，她专业严谨、深得他欣赏。这份荣光也有她一份，他的喜悦想同她分享，与她碰杯是志得意满时随心而动。结果现在被她说成这副样子。
    陆均时把刚刚吐出来的浊气又悄悄吸了回去，他抬手把背后的女人拎到旁边去，不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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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近来尤其别别扭扭的陆均时别扭到周末，蒋令细品了一下，问题就出在她在恒盛开工的第一天晚上。
    可是回想一下又不觉得那一天有什么特别的。唯一的疑点就是刘彦那天发给过她几条微信，但他又很快撤回了，蒋令并没有看到内容。
    刘彦是蒋令的甲方，如果碰到什么需要非工作时间沟通的事情也实属正常，不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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