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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2页

口,嘴唇像有千斤重。
    “那我轻些,阿斐暂且忍下,等我把这水从头顶浇下,连粘在一起的头发也洗洗。”刺客说疼,恐怕天下只有廖玉林敢信,指尖往阿斐的发顶撩水,拆开黏成缕缕的发丝。实在洗不净的,就摘了自己发上的木簪仔细挑开,污浊的水顺着阿斐的面颊和耳朵淌,淌到喉结那处正好叫木枷给拦住,再顺着木枷流到了地上。
    “这样疼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疼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别动啊,我看看。”廖玉林说,半跪在地上。脸洗净了,头发也洗的差不多了,他先用指腹轻点着阿斐的脑袋,摸到硬凸之处再撩开看,一看就傻了眼。可不是在狱里叫人收拾了,发根藏了好几个口子呢,许是故意打在里头,从外面看不出来。
    “亏着拂儿有远见,备了些好药材。”急过之后,廖玉林取来止血散,用小指尖沾了芥黄色的粉末,一点点塞进伤口裂缝里,怕药性激疼了阿斐,还噘嘴给吹吹。方才喊疼的人静得跟哑巴了一样,不知道想什么呢,廖玉林也顾不上琢磨。最后摸了一条干净的帕子,包紧一把湿头发攥了又攥。
    武乐贤像一只头一回被人温柔抚摸的疯狗,咬紧了牙关,浑身难受得僵直。原来,这世上还有上药不疼的时候,还给吹吹,怕是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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