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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的里衣,“我还欠着戏班子大几十两,唱完了戏,把钱还上才行。”
“我把银两还上,还不能一起回去吗?”江文成急出一把汗来,生怕戏班子把人扣住。
“那不成,这没名没分的,谁跟你回去啊?咱家也得和班主说清你是何人,为何要将我带出戏班子。”陈鸳伏在江文成肩头,挑皮轻笑,拿出一副戏子姿态来。这套说辞,是他过世的娘亲与他说的,戏班子里的人大多是生在哪儿,死在哪儿,只要班子不散就得唱。若有人想把班子里的人带走,那就只能是婚嫁迎娶。
江文成看陈鸳靠在自己身上,荡着一只纤美的瘦脚,面红耳赤:“就说,就说你与我定亲了,还未过门,成、成吗?”
“谁与你定亲啊,不害臊。”陈鸳听了心里一阵激荡,轻飘飘的。等着这实心木疙瘩开窍,本都等得无望了,想不到竟真有愚木开花这天。
“就说……我是你官人,接你回去过门儿,也不成?正红的轿子抬你来,嫁袍喜冠也是正红的,水红色的一概不要。”老六赤脚沾地,地气凉,江文成一捞,把陈鸳的膝弯也捞起来。
第159章 鸳鸯戏子番外(下)
陈鸳瘦,肩背窄,又躺了个把月,捞起来都没什么分量,比从前轻飘,更显得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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