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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子,大公向来没有亲自扶小公起身的道理,只能如此,“还不起来,跪着也不怕冻着腿!老了落下毛病,谁养你!”
六月天哪里还能冻着膝盖,廖晓拂听师父这样一说就笑了,知道师父这是心疼自己呢,忙不迭站起来。起来一瞧,惦记整夜的人正在师父后面呢,褪下兵铠,换上了杏黄色的太子衣袍,就和他初见时那般英朗夺目。
“奴才小福子,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廖晓拂偷瞥着师父的脸色,看师父不做怪罪,便一溜烟儿跑至太子跟前,“恭喜殿下……奴才惦记得很,殿下可有受伤了?要不要请牧白师傅来?”
祁谟心里难受万分,看见拂儿便好受了许多。如今还不是祭奠母后的时候,他还有要紧的事没办成。“拂儿……你可算到了,怎得耽误了这么久?孤刚想叫人出去寻你,刚好你就到了……莫要乱动,让孤就这样抱一抱,抱一抱就好。”
“殿下?”廖晓拂也不敢当着师父做些过分的事,不敢大动,像个被捏住耳根的小兔儿任由祁谟抱着,偷偷瞥一眼陈白霜,师父仍旧望天远眺。于是定下心来,一手抱着包袱一手揽住了太子结实的腰。只不过动作很轻,他并不知道殿下身上伤在何处了,又怕抱紧了把怀里的孩子压疼。
“殿下莫、莫怕,咱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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