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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拂问道,眼中盛满了忧心,“我听六哥说,坊间确实是有奇门异术能变人面相,可那易容的膏和浆糊是伤及皮肉的,时间一长便能毁了一张好脸……这个,真能用么?”
车室已撤去小案,只留屏风与病榻一张,不得见风又不得见光,隐隐弥漫着瘆人的药气。祁谟脱了干净的衣裤,换上浸过药汤的白衣,长发散乱地披着,往那密密麻麻盖着白褥的病榻卧下,竟如入殓奠棺的药人无二。
“你六哥哪里就真见过易容术了?他那是唬你呢,若真有此法,天下早早动荡大乱,更有甚者装成朝中大臣混进宫里,取人性命岂不是一朝一夕之间?”祁谟往榻上靠了靠,与从前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更别说扑鼻的药气呛得眼角生疼,“再说这只是黄胆磨成的药粉,装得就是一个面如枯槁,涂上又不碍事。”
廖晓拂抿了抿嘴角,犹豫着,用小勺沾了一点儿浆糊,轻轻涂到太子脸上,心中说不出是何滋味。方才他已用指尖和弄过了,这东西沾上就麻麻痒痒的,更不要说涂到太子脸上和身上。明明是天下最尊贵的身份,却要缩在脏污杂乱的小榻上才能混进胤城,他恨不得自己能一日千里飞回宫里,狠狠地将皇上从养心殿拉出来棒打一番。
“怎么了?”祁谟自然也是不好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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