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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有要些……脂膏来?”祁谟不愿提及令他屈辱的往事,可也记挂着他那处的伤。
“出宫前牧白师傅给了薄荷汁子凝出的膏,奴才备在身上,带着小竹筒呢……已经自己上过了。”廖晓拂咬住下唇,蹲在地上,指骨泛白。祁谟知道公公最不喜被人戳破伤势,便不提了,昏昏沉沉掀开了被子,嘴里一直喊着热。
廖晓拂不厌其烦地给太子将被子重新盖好,竟不知当今太子还能如此赖皮磨人:“殿下别再折腾了,这被子盖得厚就是要捂出汗来,明日擦洗一遍身子便可痛快了。”
“孤身上燥热,一个人躺得难受。手也疼,腿也疼,伤处也疼……心口也疼。”祁谟喃喃自语,如今身量已长成,双腿修长且结实,腰窄宽肩,只穿一件中衣还频频掀开被角,滚烫的手在小福子脸上摸来摸去的,欲言又止。
这是在与自己撒娇?太子竟这般赖皮?
定了定神,廖晓拂不由地起了心思,殿下一副昏昏欲睡之象,说什么做什么都快要分不出虚实了,那自己……自己趁机放肆一回,神不知鬼不觉的,总之明日问起来,自己装作一概不知就得了。
想着,他掀开了被褥的一角,小心翼翼将身子挤了进去。殿下正害高热,身上烫得很,摸着如同暖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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