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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的人却改了心性,手指小心地捋起太子半湿的乱发,身上除了西府海棠的暖香还有淡淡的药草味,不用猜就知道廖晓拂将药炉挪进了大帐,隔着屏风在那头亲自给太子煎药呢。
“不染的,不染的。军医诊过脉了,说殿下不是冷气侵体受寒的征兆,而是方才的汤药里有一味止痛的,若是身上有外伤,服下药后必会发散出来,烧过就好。”廖晓拂不知道太子病起来还有这样讨人疼的一面,气过三巡,早忘了刻薄些什么,又道:“方才苏大人也来过,说与殿下昨日彻夜未眠安置布局,今早连水都没喝上一盏。殿下身上有伤,心里又有内火,一同被药性逼出来,就害起高热来。再加上耗尽了体力,肚子又空,一下沉沉倒在褥子上,吓得咱家差些将军医问罪。”
看来这烧还多亏一张药方啊,这军医得赏。祁谟被小福子雪白的颈子晃得目色神迷,俨然忘却数个时辰前半跪于鞍上的凌厉枪法,假似无力地问道:“不过给你就好。那拂儿还怪孤吗?”
廖晓拂傲立着脖颈,冲太子的脸打了个喷嚏,小声道:“一码事归一码,咱家不走归不走,怪还是怪。怪殿下将我看轻了,将我当做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祁谟面色微凛,啧啧,当真是惹不得啊惹不得,八千岁还未成形,年仅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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