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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叫他们看清太子不是个没血性的东西。这下祁谟一呼,观战四周纷纷响应,振臂高呼士气高涨。祁谟见火候差不多了,再添一把,道;“众位今日稍作休息,吃饱喝足!明日申时一刻,随孤直奔奉州而去!”
当夜无论兵阶高低,每个都从伙房领了一碗冒尖儿的红烧肉。男儿们围着篝火再饮一口烧刀子,谈得却是太子的身手如何了得。廖晓拂听了一路,端着一盆烧好的热水回了军帐,待帐子里只剩他与太子时,方才英勇非凡的殿下顷刻歪到褥子上,捂着肋下哎呦哎呦叫疼。甚是可怜。
“殿下!”廖晓拂看太子紧锁的眉心就知道不妙,吓得手心冰凉,用蘸了热水的帕子捂在肋下碗口大的乌青上。
“哎呦,疼。”祁谟故意拉长了调子。疼是真的疼,无奈小福子心疼焦急的小模样太好看了,激出祁谟的玩心,想看看究竟能将人吓成什么样子。
“殿下这样好些没?要不找位军医来看?奴才去请!”廖晓拂从未见过殿下与人撒娇,这样喊疼了必定是骨头断了吧?殿下骨头断了!木然一惊把自己也吓着了,急急起身要去找军医,刚站起来一半就被太子一把结结实实捞回去搂在身上了。
“诶!孤逗你呢,莫怕,莫怕啊……啧,是有些疼的,取药油揉揉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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