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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见过,师父说是将石子儿烧化了做的,故而不怕烛火来烧。将烛火笼在里头既不惧怕烫了手,也燃不起丝绸缎料。
用完的火折子需紧紧套上帽儿,廖晓拂生怕将太子的床帏烧了似的,燃着那灯就将火折子往怀里一塞,急急要下去。
“别去,叫孤好好看看你的脸。”祁谟把茶水递给他,张口将人留下了。
廖晓拂赤脚站在太子的褥子上,如同砧板在底。帘子都关着呢,这样不是和太子共处一室了吗?此乃大不敬!
“殿下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,叫小福子下去吧。”廖晓拂喃喃讨饶几句,勃颈上几乎看不出喉结的一起一落。
“脸上的印子倒是没了,今日真惊着我了。”白莹莹的小脸果真不见了掌痕,剔透好看。祁谟看得欢喜,便踢了踢廖晓拂的小脚丫子,说道:“脚这样凉,塞进这褥子里暖暖才好。来,坐下陪主子说说话。平日里见着人都紧着眼色,装得累得慌。与你说话,可解乏。”
一听太子要用自己解乏,廖晓拂登时又乐意了,轻轻坐下,扳着小腿儿,小心谨慎地掀起一角褥边将脚盖了,当真暖和呢。手里捧着茶盏,跟菩萨莲花座上的小童子似的。
“殿下想听什么?若是心里头觉得沉闷了,奴才给您讲个趣闻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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