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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谟听了这话,启唇想说又哑口无言,登时敞着亵衣,结实胸口袒露一片。半晌无奈说道:“罢了,我算怕了你,小小奴才竟比我这个主子还难对付。小刁奴快出来,再憋着哭红眼还怎么回去见你大姐?”
“回去?回去见大姐?”廖晓拂揉着泪痣钻出个脑袋,裹住的模样像是个玉娃娃,“殿下可说真的?”
“此话当真,你先出来,我有话好好吩咐。”
当年妖魅般行事诡异的大公八千岁现下□□双足,堪堪从被褥里爬出来,祁谟恍如梦境,阵阵心酸。这还是个半大孩子呢,寻常人家这般年纪的小子恐怕都还没舍得秋闱下场一试。
“你坐好,先把那被褥披上,冻着再把病过给我就罪过大了。若再瘦些恐怕更难抽条儿。”祁谟给他包好一层,认真道:“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,我真心要提拔你,你可真愿意信我?”
廖晓拂的嘴唇还有些疼,肿得发麻,恍惚点点头道:“自然是信的,殿下有交代尽管吩咐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后私下就以你我相称如何?”
祁谟一说,廖晓拂当下摇头不从。“这不符规矩礼数,恕难从命。低贱之身怎可与尊贵之身平起平坐?恐怕要折煞小福子了!”
“你若连这都不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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