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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再拖不易好,要是早些还能免受些苦。这是怎、怎么伤了呢?”牧白是刚刚及冠的年纪,比祁谟大上一岁。宫中规矩,公公们诊治向来是不许号脉的,只能观其伤处,再下方子。
祁谟用拇指摩挲着玉扳指,若有所思:“他的手是让轮子碾的,可还能治愈?”
牧白朝眼前的小公公一颔首,伸手就抓:“公公得、得罪了。”语毕即用拇指捏住伤处虎口,用另一只手将抻裂的伤口抚平,强行拉开了廖晓拂的四指。
廖晓拂疼得身子直颤,面皮薄又要强,愣是忍住了。祁谟明知这是给他诊治,扭过头忍了又忍,还是没能按捺下来。
“太医小心!他这伤刚扯绷了,皮肉伤要紧可指骨的伤不能拖,别下大力气。”
牧白也急,胖乎乎的手又不敢太使劲,咂咂嘴辩解道:“若要筋骨复位必须下针,今、今日我回白府取套金针来方可。再……再日日敷上阵痛的麻片,与沸水煮过的松树枝细细绑在一起,三个月内切勿碰水劳累,小公公这伤便能好上十之七八了。”
“十之七八?”祁谟不解,“为何是十之七八?剩下那二三呢?”
“殿、殿下有所不知,这、这伤筋骨的伤向来不易修复,变了形都是常有的。若是好好养着,臣有把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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