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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谟看向祁顾,明知故问道。
八千岁漠然看向祁顾,眉梢上挑,精致的五官写满了一个恨字。“宫里的人想跑也跑不掉,大皇子用奴才家人的性命相逼,逼着奴才……他从不是主子。但最终……也是奴才自己想通了,只要不拿自己当人,当个物件儿,当个玩意儿,也就可以了。”
“别吃了,你……把碗给孤。”祁谟伸手,却不料又被夺了过去。八千岁俨然苦笑,施施然咽了第三口,大胆地看向太子,贪婪地看不够一般。
“不想让这些事儿脏了殿下耳朵,没想到还是……奴才爬上八千岁这个位子,不是什么善类,能送殿下最后一程也算求仁得仁……殿下……”一口鲜血喷出,溅在祁谟的长袍一角,声音哑了,八千岁支撑不住,还摇晃着给祁谟磕了头。
“殿下身边没人,奴才斗胆……先走一步……到阴间地府当根蜡烛,给殿下照照轮回的路也好……三日断水断粮,只饮香油……奴才当一根干净的蜡烛……”
想不到苦心经营的八千岁竟是个傻的!祁谟心中撕裂一般。传言人死之后要有引路人打点,故有身份之人逝去要有殉葬,伺候的人大多也就跟着去了。奴才若有执念愿为人烛,三日不吃不喝只灌香油,吃了大苦,死后裹上一层白蜡就成了殉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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