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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鎏金玛瑙碗和描银瓷碟,脚下玉莲款款一致。祁谟不做声,由着侍女为自己布菜,只是可惜了,这一大屋子的下人终归是活不到明日。与皇兄周旋多年,这两位可不是留活口的主子。
向来宫中宴席都极为讲究,食盒从御膳房出,从哪个门拿来、经多少下人的手、是否换过器具、由几队公公呈上都是功夫活。除了侍女布菜,更有太监公公于一旁持勺试毒。如此险事自然不会是各宫各殿的大总管上阵,多得是为主而上的小公公想当主子的舌头,更有甚者情愿吃出点子毛病,得主子青眼赏赐,混个脸熟,比在宫中苦熬来得顺快。至于那真丢了性命的也是命数,皇宫里的冤魂孤鬼还没多到盛不下。
可这会子只有侍女一旁布菜,连一个试菜的奴才都不见。祁谟暗垂羽睫,心道,果真是一场鸿门家宴,父皇连样子都懒得做。布菜规矩颇多,可一个试菜公公都不见,这不是此地无银吗?但看着宫宴御厨出手的菜式,每一道皆是上品,看来皇帝当真格外开恩,以此法子通告惠王,朕感念你不易,活得屈辱,便赐你死得痛快。这一场家宴免你多疑,饭菜无毒,你安心吃吧,吃饱了好上路。
大皇子祁顾生性多疑,取随身银针试了试,片刻后银针白亮依旧才动了筷子,捻着侍女夹入碟中的红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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