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攥拄着一根拐杖，一步一步缓缓走动着，那样子，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刮到。
    老人眼窝深陷，进了包厢里之后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四周，最后定在商汝武身上：
    “找我有什么事！”
    沙哑，尖细，阴恻恻，听起来让人心里很不舒服，就好像用指甲在铁片上摩擦。
    商汝武眉头紧皱，他很不喜欢眼前这个跟鬼一样的老妇女，从她进来的那刻起，整个包厢都飘着一股腐臭味。
    这是跟蛇虫鼠蚁那些毒物常年打交道留下的味道，难闻的令人作呕。
    “帮我杀个人！”
    商汝武强忍着恶心说道。
    老蛊婆看了商汝武一眼，粲粲的笑了起来，她一笑整张脸上的皱纹都盘起，就像鸡皮疙瘩。
    “你算老几！”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    听到老蛊婆的话，商汝武头上气得青筋暴露。
    但一想到这个老蛊婆的手段，他又安慰自己，就是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女人了，没必要跟她一般见识。
    “婆婆，你帮我杀个人，我把闻家那个小丫头交给你处理！”
    商汝武笑着道。
    “嘿，你敢动那个小丫头？没卵子的怂货！”
    老蛊婆嗤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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