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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入棋社,便有人抱拳迎了上来:“哎呀,慕兄,真是好久不见。前些日子听说慕兄抱恙在身,如今可大好了?”
慕远当然已不认得对方,但他并没有显露出这一点,反倒是相当自如地回了一礼,淡淡道:“多谢挂怀,已无恙。”
来人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两人正寒暄着,有人突然从旁拍了一下慕远的左肩,慕远侧首一看,是一个瘦高个,脸上有一颗痣的男子。
男子见慕远看他,嘴角一咧,笑道:“慕兄可有些时日不见了,小弟甚是挂念。”
原先与慕远寒暄的那位一见这男子,眉头扬了扬,讥了一句:“哟,原来是彩头詹啊。你哪儿会挂念人呐,不就是挂念人家的荷包嘛。”
被叫做“彩头詹”的带痣男子一本正经地道:“杨兄哪里话。小弟与慕兄那正是棋逢对手,酒逢知己,旁人又怎能明白。”
姓杨的嘿嘿笑了两声,又讽了一句:“说得好听,有本事你与慕兄下棋不带彩啊。”
彩头詹顿时有些讪讪起来,辩道:“这下棋时添点彩头不正能刺激胜负心,有助于彼此棋力的提高嘛。”
慕远已经听出来的,这个叫“彩头詹”的应该是个职业彩棋手,这样的人在慕远所处的时代也同样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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