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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01章 第四百零一章
    白封鲸的手心按在江小舟手背上，是冰凉的感觉。
    江小舟说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    真相确实很简单，七宝之树的枯萎，早有预兆，且是一件正常合理的事，如同河流终将入海，春夏终会入冬，树木会发芽生长，也会枯萎凋谢。
    只要还有种子就可以了。
    江小舟思忖片刻，说：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    白封鲸说：“关于张将军吗？”
    江小舟点头。
    白封鲸缓缓说：“张将军名字叫张灵均，你可能不知道，他其实是你的祖辈。”
    江小舟猛地抬眼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他忽然想起来，张将军那张儒雅的脸，他说话温和而有力，高大的身影值得很多人跟随——仔细想想，其实张沉渊和他很像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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