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    一级警司只能把手举了起来。卫东从车前绕过去，将一级警司的九二式手枪从他的腰间拔出来，揣在裤兜里。
    卫东又押着一级警司来到警车旁边，让他脸冲车抱着头蹲在地上。
    卫东来到昏迷在地三级警督身边，将他腰间的手枪也拔了出来，同样揣在裤兜中。
    卫东用枪指着，两腿发软，战战兢兢的保安、命令他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拖进警车里。然后让他也抱着头蹲在一级警司的身边。
    卫东问蹲在地上的一级警司。
    “你们是哪个分局的，把证件拿出来。要慢慢地来。”
    一级警司在上衣胸部的口袋中拿出他的警官证，头也不敢回，将证件反手递向身后，卫东接过来扫了一眼。对一级警司道：“站起来吧？”
    一级警司站起身，回过头来。卫东将警官证还给了他，问道：“执法前为什么不先出示证件？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一级警司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完整的句子。他心道，我们什么时候先出示证件再干活的，那规定就是个摆设。
    卫东将自己的证件掏出来，立在一级警司的眼前，让他看仔细了。
    一级警司不看还没什么，这一看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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